谁要是再说钟宁脾气好,她就要把这个大放厥词、满口胡话的人嘴巴打肿不可。
谢拾青嘴角一垮,听到哒哒的脚步声,她又赶紧把笑挂回脸上。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不符合她嘴硬的心理活动,充满了讨好的意味。
沉重一点的脚步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串细碎的吧嗒声,说话声是比人先到一步的。
“我看了一下,狗窝啊,玩具啊什么的都有,不过这个门,我觉得可以改一下。”钟宁小跑了几步,晕劲儿就反上来了,她没吃早饭,胃也开始不舒服起来。
“不行,我得先去吃点东西,吃完再说这个。”
“我叫人给你热着早餐呢。”谢拾青不忘了说出这句话,来彰显自己的体贴。
今天的早餐,要比以往还丰盛很多,先端上来的是一碗喷香的鸡茸粥,凉拌的柠檬无骨鸡爪,再端上来的是生煎和片好的烤鸭肉,一碟肠粉。
平时早餐的桌上,是不出现这些的。
就算再迟钝的人,也不会以为这是巧合,何况钟宁并不是有智力上的缺陷,信任危机后,她就开始逐步调动起自己常年停摆的脑子,叫它们起来干活了。
脑子太久不用会上锈,会退化,就像一台年老体迈的破车,要重新上油,要预热,要更换掉老旧的零件,但不管怎么样,这辆破车已经开起来了。
它只会越来越快,越来越新。
结合谢拾青的话,不难猜出,这是她让人准备的。
是在示好吗?
钟宁把生煎咬破一个口,放在盘子里晾了一会儿,手指握着勺子,搅拌碗里的浓稠的米粥。
谢拾青在示好,想修复她们的关系,可是到现在,她都还没听到一句确确实实的“对不起”。
没有道歉。
有认错,有歉疚,有反思,有行动,但就是没有嘴上的一句“我很抱歉”。
行动和言语到底哪个重要?放到辩论赛里都是老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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