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是红的,眼圈肿得像被谁打过,头发也是湿漉漉的贴着皮肤,狼狈地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仍在抽噎,因为哭了太久,虽然此时眼泪没有在流,可呼吸却仍旧断断续续的,一时半刻平静不下来。
钟宁抚着她的头发,从管家手里接过温热的湿毛巾,仔仔细细地擦掉她的泪痕,不让干涸黏腻的泪水和汗水停留在她脸上。
那是很难受的。
“拾青,喝药好不好?”
谢拾青缩在她怀里,擦脸的时候,很乖地仰起脸,但喝药的时候,就装作听不到了。
钟宁其实有想到一个办法,假如她说,不喝药就走了,谢拾青肯定会喝,而且是急不可待地去。
但这样做显然是对她精神上的一种逼迫,固然可以让她喝药,可行为上是在雪上加霜。
所以她只是哄着,低声的,柔和的,晨风是如何吹皱湖面,柳絮是如何落在地上,她就用同样轻柔的声音,附在谢拾青的耳边说话。
“你今天吃过饭了吗?”她忽然想到这个问题。
药是不能空腹喝的,本身就很伤身体,空腹就更伤胃了。
话是问谢拾青的,她的视线却看向助理,助理摇头。不用嘱咐什么,管家就去吩咐厨房,熬一点米粥来。
用锅熬粥很快,只要水开,粥就熬得差不多了。
现在可不是讲究美观的时候,要得是速度,不出十分钟,一碗粥就被端着送了上来。
管家把它分成了好几个小碗,放在一旁晾着。
钟宁从裹得严严实实的毯子里伸出两只手,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拿着勺子。
“啊……拾青,来张嘴,吃点东西,啊——”
时间很短,米粥还是熬得很软,散发着清淡的稻米香气,钟宁端到唇边吹了几下,再把勺子送向谢拾青的嘴边。
喝了一口粥,谢拾青抽噎也停了,仿佛这是什么百病尽消的灵丹妙药,吃上一口,立刻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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