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后的保镖伸手递出一个袋子。
钟宁就接过打开一看,圆柱形的塑料杯里铺满了米黄色的冰凉冰沙,旁边还有一根吸管。再掏出手机,果然有几条消息。只是她上车之前就调了震动模式,路上又一直在和钟家主说话,没有注意。
算了,左右今天也是真的休闲。
就看在芒果冰沙的份上,原谅她的自作主张好了。
“你简直像个粘豆包一样。”钟宁笑着抱怨,“哎哟,就非要粘着我吗?”
虽然是抱怨的话,谢拾青却没听出来里面有多少真的埋怨,更多的是哭笑不得,她立刻打蛇随棍上,勾勾缠缠去牵人的衣摆,软着嗓子说:“我离不开你嘛,宁宁,我好爱你啊。”
“好了好了,大庭广众的。”钟宁赶紧制止了她,边插吸管边偷瞄,见没人注意后小小瞪了谢拾青一眼,“你收敛一点。”
倒不是她脸皮薄,不好意思在人前听情话,关键是谢拾青说起来真的是不管不顾,她是完全不顾及场合的和分寸的。
要是不拦着,可就不是简简单单一句我爱你就能了事的,非要说出一堆长篇大论来,说着说着,还容易情绪激动,声泪俱下的。
钟宁听过一次,第一次觉得社死是什么概念,再就不敢让她说了。
再厚的脸皮,也不抗谢拾青祸害。
她有时候真的是忍不住去想,难道是因为这人看不到别人异样的目光,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吗?
不过这个念头不需要求证,就被她自己推翻了,正是因为目盲,谢拾青对她人视线的敏锐程度,比视力完好的人还要上一层台阶。
她完全感受得到,只是根本不在乎罢了。
想想也是,从车祸到现在这么多年,就算面皮再薄的人,也要变得比城墙还厚,不然怎么应对那些目光呢。
她脚上固定的石膏已经拆了,只是医生叮嘱还是少运动,所以仍旧坐着轮椅。不过在谢拾青心里,遵循医嘱是完全不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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