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一条胳膊也露在外面。
她关闹铃的速度很快,倒是没有把人吵醒。
钟宁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走到另一边,轻轻提起这人的手腕,把它放到被子里去,又开了空调,温度调成26,慢慢悠悠地吹着,不至于睡太久被热醒。
赤着脚走出卧室,以龟速把门关上,考虑到隔音的问题,她特意去了另一个卫生间洗漱,又给保镖和管家发消息,叫她们过来守着,免得谢拾青醒过来以后找不到人。
收拾好自己以后,她就出门了。
今天又是十分忙碌的一天,或者准确来说,从今往后的每一天她都会十分忙碌,学业与工作,兴趣和责任……这些东西要如何平衡,都是她今后要研究的课题。
上课的时候,钟宁难免走了一会儿神,思考去找谁问谢拾青小时候的事情。
想了一会儿,一个名字浮现出来——齐宛。
作为亲属,总该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东西,傅南霜也可以问问,一些大事,外人的视角也很有参考价值,齐宛是医生,她或许不会在意商场上那些暗潮汹涌。
打定主意,钟宁就把心思重新放回到课堂上来。
她是真的对经济和人才管理不感兴趣,只是托了智商的福气,学起来倒也不吃力罢了。
而且既然摆不脱,一定要学,钟宁感觉自己慢慢地就有点兴趣了,后天培养的,可能是自我催眠催出来的。
怎么都得学,不如试着喜欢,要不然也太痛苦了。
下课以后,她就溜到了图书馆,去查阅心理疾病方面的书,又没忘了给齐宛发消息,问她可不可以说一些谢拾青小时候的事情。
【我想多了解一些她过去的事,你也知道的,以拾青的性格,很难讲这些话说出口。】
【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做一下她的私人心理医生,帮忙调节一下她的情绪状态】
隔了一会儿,齐宛的消息发了过来,【她知道这事儿吗?】
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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