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紧抿着,没有答复。
钟宁也不催促,就这样耐心地等,仿佛她刚刚什么都没问,给足了谢拾青思考的时间。
让她认真去想,自己要不要说,说了以后,又能接受什么样的结果。
在路边的小摊贩那里,钟宁买了一个能别在头上的小风车发夹,有风就会呼呼转起来。
她同样也在心中预演,谢拾青会给出什么答案,她又该做出怎么样的反应,才是最合适的。
说还是不说,说的话内容是什么,都要斟酌一番。
又走出了五十几米,谢拾青的声音低低地从她的唇齿间发出,它太轻微,刚出口的一点热气,立刻就被秋风吹散,化作了淡淡的凉意。
“我……上次分开后,我没有办法忍受你不在身边的时间。”
她的声音像是夜晚玻璃窗上缓慢凝结的霜花,有一种知道白日降临就会融化,却仍要孤注一掷的一往无前。
“我不能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不能要求你在出门的时候一直和我电话联系。”
——更不能像之前那样偷偷放窃听器,一旦被发现,她长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我只能在家里尽情挥洒自己的占有欲,放纵害怕和焦虑的情绪,想要无时无刻都听到你的声音。”
如果谢拾青平时一直表现得很正常,想要她吐露出真心话,的确非常有难度,她过不去心里那个坎,很难下定决心,去揭开外面的黑罩子,露出里层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