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明显。
钟宁好像又长高了一点,皮肤晒黑了,精气神却很好,脸上的笑意是淡淡的,不是那种疏离的笑。
就像是午后阳台上,躺在花丛里,被绿叶遮住睡懒觉的猫,是一种很浅淡的惬意。
她享受当下的氛围。
当她们对视,谢拾青下意识地走了几步,想要和她分享自己已经恢复视力的好消息,却忽然想到,她是个没有身份的人,没资格也没理由去分享快乐的事。
随后钟宁漠然地无视了她。
谢拾青呼吸一滞,心脏泛起火灼般的疼。
这就是钟宁啊,一个果决到冷漠的人,她纵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真到了这一刻,还是没有办法坦然面对。
一层薄薄的泪水蓄在她微红的眼眶里。
谢拾青快速眨动着眼睛,让泪意消失。
眼泪只有在担心在意你的人身上使用,才有作用。对于不在乎的人来说,泪水只能让她们感到厌烦。
她现在同样没有肆意哭泣的资格了。
“拾青啊,你怎么突然跑走了,到底是什么急事,说都不能说一声吗?”
一位穿着打扮和蔼的老太太走过来,说话的口气却同和蔼不沾边,虽然很努力想装出一份担忧的样子,但话里的埋怨却没有藏住。
骗骗不敏感的人或许可以,在谢拾青这里,就和脑袋上顶着一个横幅一样明显。
她懒得分过去目光,不咸不淡道:“这不是你该问的。”
老太太表情一垮,大概是平时生活中很少被人忤逆,总是有人捧着,所以一丁点逆耳的话都听不了,也不会讨好人。
过了几秒钟,她才重新把不悦的嘴脸收好,“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谢拾青单方面把她屏蔽了,直到钟宁走进林子里,再也看不到了,才慢腾腾地转过身瞥了她一眼,“你刚刚说什么?”
老太太的五官又是一阵扭曲,“我说,你也快三十了,该考虑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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