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气。”
钟宁沉默片刻,不想对这个错误的育儿行为发表任何观点,她已经无语到无话可说了。
“那这几只狗现在还在吗?”
“不知道。”谢拾青说,轻笑了一下,“我进入公司没多久,就开始针对她们家,朱家已经破产好多年了,早就搬离了别墅区,现在怎么样,我也不清楚。”
钟宁:“……”
不愧是她。
“这里面有很多事情,我其实都不太想完成。”谢拾青说,“就像砸钢琴这条。”
“其实我也不算讨厌弹钢琴,只是讨厌母亲对我的控制和命令,我又恨她,又渴望成为像她这样说一不二的人。”
“刚开始学的时候,是很不喜欢,后来慢慢就喜欢上了。但心里还是很不快乐,因为这不是我自愿的。”谢拾青的目光很平和,“我恨不了母亲,就只能恨钢琴。”
“钢琴是没错的。”
钟宁附和着她,“钢琴没错。”
“而且你喜欢。”
谢拾青凝视着她的双眸,忽然笑了一下,“我这是不是算和过去和解?”
“算。”钟宁说。
“要去博物馆吗?”谢拾青再一次问道。
“你的身体可以吗?”钟宁仍旧有些迟疑,“应该要走很久。”
“我又不是纸片做的人,哪有那么娇弱。”谢拾青绽开笑容,很不在意地说,“而且发热期的人那么多,也没见谁每次都请几天假不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