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解每一种苦难,理解她做这些的原因。
可她也明确表示,能够理解,但绝不可以接受。
到底要怎么做……
谢拾青沉沉倒在床上,眼泪一滴滴顺着眼角溢出,洇湿枕套。
哭得太久,鼻子也被塞住,只能张口喘气,喉咙却痛得像是被刀片划破,每次呼吸,都让伤口被撕裂一次。
钟宁倚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知道说出那些话,会让谢拾青伤心,但还是说了。
就这样把话说明白,总比一直不清不楚的,给了这个人希望,最后再浇灭要好得多。
时间越久,痛苦越深,倒不如早一点摊开了讲。
其实说的时候,她也不是全然平静,多少带了一点怨怼的情绪。又不是圣人,又不是旁观者,怎么可能一点情绪没有,真的就全然平和,把人给原谅了。
她这辈子活了二十多年,人生都过去了四分之一,第一次被人伤害,是谢拾青做的。
第二次,第三次,都是她。
顺风顺水的一生,唯一一次栽跟头,就栽在这个人身上,还不止一次。
以前在网上,看到很多为情所困的人发帖,就是忘不了前任,或者和现任遇到感情纠纷。钟宁每每见到,总是一边觉得可怜,一边觉得不理解。
为什么被伤害了还不离开,为什么不能多爱自己一点。
轮到了自己,才知道这些话,说起来总比做起来容易。
她难道还不够爱自己吗,及时抽离,及时止损,可感情的事,谁又能真的做到无比决然,说断就断,没有半点留恋。
难过的时候想的都是那些伤心的往事,可平静下来以后,甜蜜的过往,又会一一浮现心头。
至少那些快乐是真的,她的爱也是真的。
钟宁拍了拍脸。
“振作一点。”她无声地嘀咕,“不要把心思总放到情情爱爱上,还有事业要做。”
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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