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不起这些工作人员,趾高气昂、理所当然地去使唤人家,岂不是脱离了自己原来的阶级,又或者说,歧视鄙夷从前的自己?
连载她们的出租车司机,因为一直帮忙踩油门去超车,她也多给了两百的车费。
嘴上的感谢是要的,红包就更显诚意了,归根结底,她现在有这笔钱。
谢拾青在她身后,默默记下了钟宁的举动,心里若有所思。
但她不能理解这行为最底层的逻辑,只是简单记住了外在举动。
道谢,给钱。
回到房间,钟宁就催着谢拾青把睡衣换了,医院时常消毒,但病人很多,病毒就多,她自己也把衣服换掉,叫了客房服务,让人拿去干洗,连带着那条毯子一起。
房间里的东西都被换过,谢拾青老老实实躺回床上,钟宁给她盖上了被,轻声说:“有需要就喊我,发微信也可以。”
谢拾青见她要走,下意识说道:“你不在这儿守着我吗?”
钟宁把一瓶抚慰剂放到床头,放在她一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你都退烧了,早点睡觉吧,记得拧开用。”
说完她就推开房门,回到客厅去了。
要不是今天谢拾青忽然发烧,钟宁本来是想再订一间房搬出去自己住的,因为过敏好得很快,不需要她再看着,没想到一个病接着一个来,也让她断了这个念想。
好在沙发也很软,酒店很贴心地送来了被子和枕头,倒也不难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