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一个是上位者,一个是下位者。我和你也要分成这样的关系吗?这是不平等的。”
钟宁认真地说:“相爱的人是平等的,和这不一样。”
“现在不懂没关系,以后会懂的。”
“对了,”她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你吃晚饭了吗?”
谢拾青摇了下头。
……就知道。
钟宁拿这个跟踪狂没有任何办法,“我打包了菜回来,你吃不吃?”
谢拾青又点了下头。
于是她的手就被牵了起来,被钟宁牵着,带着她往单元门的方向走。
微凉的夜风吹起她的衣襟,吹动她的发丝,拂过钟宁湛蓝的短发。
“你现在的头发很好看,我是不是还没夸过?”
钟宁扑哧笑了,“你的也很好看啊,很可爱。”
她转过头,眼眸里像是落了一颗星子,“我总是忍不住去看。”
“有吗?”谢拾青有点受宠若惊,抚了抚蓬蓬的头发,指尖勾着一个小卷,“我以为你不喜欢……没有发现你看过。”
“是趁你不注意的时候看的,就是不想让你发现,偷偷用余光去看。”
“唉哟!”谢拾青忽然惊呼一声。
“怎么了?”钟宁匆匆转过头,关心地问。
“……松茸咬我的脚腕。”谢拾青难以置信地说,“它,它咬我?”
钟宁连忙蹲下身去看,谢拾青的脚腕没破皮也没泛红,显然这个力度拿捏得实在精准,她看向松茸,“你咬她了?”
松茸做贼心虚地飞机耳,把头瞥向一边。
“你怎么能咬人呢?”钟宁拍了一下它的狗头,力道倒是不重,语气却很严肃,“故意的是不是,有什么不满就说话,不可以咬人。”
松茸汪汪叫了两声。
它身先士卒地跑进楼里,等着上电梯,就这样也不忘了把自己的牵引绳叼着一起带走。
钟宁牵着谢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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