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了。
谢拾青惊觉回神,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说了这么多东西出去,但奇怪的是也没什么后悔感。
反而挺畅快的。
冯医生说:“要不要试着培养一个爱好?工作的闲暇之余,找一点事做。”
谢拾青莫名想到了吃灰的钢琴,“我小时候是有爱好的,但怎么说呢,当爱好变成具有功利性的一个炫耀的徽章,它就显得没那么有趣,变得有些厌烦。”
“你可以重新捡起来试试看,也可以换一个新的。”冯医生说,“爱好是什么都可以,看你的选择。”
“好。我试一下。”谢拾青说,“我会试着去找一个爱好做。”
“不拘于一件非常具体的事,发呆也可以成为爱好。”冯医生微笑着看着她说,“今天就聊到这里吧,下次我们再见。”
钟宁坐在车里,坐了一会儿又坐不住,下车在路上遛来遛去,也说不清自己现在的焦急和关心是具体出于什么情绪。
满脑子都在想谢拾青和冯医生聊得怎么样了,也好奇谢拾青说了什么,冯医生会怎么回答,她们之间相处得如何。
纵然知道心理治疗不是一个短期能结束的事情,但总是忍不住要胡思乱想。
四点过几分的时候,谢拾青从楼里走出来,钟宁赶紧走过去,想询问的话已经跑到了嘴边,她赶紧咬了一下舌头。
不能问。
问了就是要夺过控制权,谢拾青也会下意识地去关注她的想法,从而忽视自己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