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闷,吃食马上便来。
看着跑堂的小二走远,阮棠啧啧打趣:听闻你们南柳人吃不得辣,看来果真不假。
楚流景微微一笑,并未言语,而一旁少言寡语的人却淡淡道:是我不吃。
阮棠一噎,秦姐姐原来不吃辣么?
楚流景笑着解释:谷中吃食清淡,卿娘又是医者,于饮食一道素来格外严苛,因此不吃辛辣生冷之物。
秦知白抬眸望她一眼,却未曾出言,俨然便是默认之意。
看她二人一唱一和的模样,阮棠心下腹诽,嘴上却不敢说,只能拿过果盘中的一颗青杏狠狠咬了一口,权当转移仇恨。
而下一刻,那双细秀的眉却拧在了一起,连带着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也太酸了些!
酸涩的果肉似倒翻的苦酒,不断刺激着味蕾,顷刻间便叫口舌都染上了难以言喻的酸苦味。
将口中青杏囫囵咽下,她连忙拿过手旁的饮子猛喝了一口。
一股浓郁的香气霎时在唇舌间弥漫开,甜香的饮子一点点盖过方才的酸涩,留下些许回甘,尝来味道十分特异。
口中酸苦味稍去,阮棠看了看手中饮子,这是什么?
应当是附近禅院分发的香药糖水。楚流景道,四月八亦是佛诞之日,各大寺院皆会举行浴佛斋会,并将熬有香药的糖水赠予往来香客,想来这食肆掌柜当是佛家信众。
原来如此。
到底有些喝不惯这掺杂了香药的饮子,阮棠便又着小二另上了一小坛桃花酿。
不多时,酒菜尽都端了上来,除了寻常的饮食果子外还有些当地才有的山野之物,味道却也新鲜。
楚流景见对坐少女一口吃食并一口酒的豪迈吃法,不禁笑道:原来阮姑娘好酒?
阮棠鼻间哼出一个音节,一手倚着下巴,懒洋洋道:当初还未下山时,我常去后山桃林摘花酿酒,所酿出的桃花酿比这食肆的不知甘甜多少。你年岁虽比我大些,但到底滴酒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