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肯定,尚无确切依据,无法断言。
闻言,楚流景低着首叩了叩指尖,未再言语。
两人行至厨院外,远远便听得其中传来了乔烬的叫嚷声。
淮雨,你又给九娘开小灶!上回说好了将最后一小份樱桃留给我做樱桃煎,你竟瞒着我拿去给九娘做了樱桃酥酪!
方将朝食做完的女子解下身前挡衫,看都未看她一眼,想吃便自己做。
乔烬气鼓鼓地瞪着她,寨中上下吃食从来都是你做,我若会做哪还会与你说?
淮雨神色淡淡,不会便少说些话,吵得紧。
淮雨!乔烬怒极,从旁拿起一根擀面杖便打了过去。
楚流景走进膳堂,看着院中鸡飞狗跳的画面,颇觉有趣地挑了眉。
几名坐在桌旁的长缨寨人很是习以为常地边吃着朝食边看热闹,见她二人到来,还好心地腾了个位置。
两位快来坐罢,羹汤还热着,乔烬与淮雨姐且得打一会儿呢。
楚流景从善如流地行至桌旁坐下,拿出一块巾帕擦过桌面,而后盛了一碗粉羹递给身旁人。
还有些烫,卿娘当心。
微抬的眸望她一眼,秦知白接过了羹碗。
多谢。
坐在一旁的女子见她们这般客套模样,露出了些惊讶神色:听乔烬说昨夜入寨的人中有对夫妻,应当就是你们二人吧?我还从未见过你们这般客气的夫妇,成婚多久了?
楚流景笑答:一月单三日。
记得这般清楚?另一名年岁大些的女子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向秦知白道,看着有些弱了,能用吗?
楚流景一顿。
长缨寨上下几乎都是牙人手下跑出的奴役,或者被世族欺压从而落草为寇的强人,因此说话向来想到哪儿说到哪儿,没什么遮拦。
而乍然听到这般荤素不忌的话语,谈及的还是与她相关的私房之事,她心下难免有些啼笑皆非。
须臾安静,她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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