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变本加厉,每有不顺心便大打出手,几度将宋姜氏打得不省人事。
直至开春前的最后一个冬日,宋仁又醉酒回家,因白日里未曾猎到东西心下憋气,不由分说便拿起石铲往妻子身上打去。
本就伤病未愈的女子很快昏了过去,而正在酒劲上的人却余怒未消,骂骂咧咧了一阵,目光便落到了瑟缩着躲在角落的少女身上。
宋仁身材矮小,十岁的宋蓁已与他一般高,可望着那张面目狰狞的脸,宋蓁却觉得浑身僵硬,双脚如被藤蔓紧紧缠绕般动弹不得,丝毫未曾生出反抗的心思。
冷硬的石铲打来时,她下意识闭上了眼,鼻间仿佛已能嗅到腥浓的血气,脸色一片苍白。
下一瞬,闷声响起,宋蓁却并未感到丝毫痛楚,只有一串温热的液体如流水般滴落在她脸侧。
她茫然地睁开眼,发现眼前一片昏暗,有暗红的色彩在视野中逐渐蔓延开,模糊了她所有目光。
挡在身前的人慢慢伏倒在她身上,手轻轻握住了她,低弱的话语声似吐气般轻响于耳旁。
蓁蓁
跑。
话音消散,宋姜氏再无声息地倒了下去。
脸侧温热一点点变得冰凉,流着血泪的少女呆站许久,缓缓跪倒在地。
屋外风声喧哗,将桌角的经传吹得哗啦作响,一簇梅花自枝头凋零,就如此随满山霜雪葬在了春来前的最后一个冬日。
第021章自由
自由
后来我想报官为我阿娘伸冤,可宋仁看出了我的心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我打晕卖入了青楼。
锦雀微垂着眸,叙述的话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初到青楼时,她宁死不愿做那些陪酒取悦的行径,于是被楼中护院多番打骂,关入柴房与狗同住,后鸨母见她顽固不化,嫌她浪费口粮,便将她又折价转卖到了一户富商家中。
富商年过五十,性淫好虐,家中妻妾成群。她被买入府中后经受百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