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就这般从最初的两人变为了四人。
一辆马车俨然已有些坐不下四人,楚流景便托驾马的车夫又雇了一人一车。
起初陈诺不愿乘车,只说自己走去便可,如此言语得了阮棠一顿训斥,问她打算何年何月走到药王谷。
所幸客栈掌柜深知她脾性,将车马费替她出了,让她回东汜后再来客栈帮忙用以抵债,性子耿直的女子方才勉强同意乘车,一行人终于得以上路离开。
楚流景坐在马车内,听着后方车中隐约传来的交谈声,低咳了几声,垂眸笑道:阮姑娘虽与陈诺姑娘相识时间不长,可却似乎极为投契,当真是一见如故。
水声轻响,端然静坐的女子端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纤长的指骨环过茶盏,将装有茶水的杯盏递于她眼前,话语声仍是浅淡。
阮棠性子赤诚,与人相交向来不以年月论深浅,若是投缘,只需一面亦可成生死之交。
楚流景若有所思,望着眼前递来的杯盏,却并未伸手去接,只微微笑着看向眼前人。
卿娘待我这般体贴细致,也是因着与我一见如故么?
不待回答,她眸光微深,再度响起的话音更沉缓了些。
还是说
在鹤园初遇之前,我与卿娘便曾于他处见过?
第027章臣服
臣服
马车车轮碾过地面碎石,发出嘈嘈的声响,车厢中一片沉静。
秦知白动作微顿,抬了眸目视向身前人,一双眼睛清明深湛,不见半点波澜。
我与楚姑娘是否见过,楚姑娘莫非记不得么?
容颜孱弱的人眉梢微垂,面上尽是歉然之色,我十岁时染过一场风寒,发热了整整两日,后来虽得沈谷主治好,可病愈后记忆却大不如前,许多以往的事都记不清了。
清冷的眸光微敛,秦知白语气淡淡。
是么?
杯中茶水轻晃,许久未得人接过茶盏,略微垂落的手正要将茶盏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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