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抹绯色,话语声清冷。
楚流景。
楚流景好整以暇地笑着,我在。
莫要胡闹。
解开蒙眼布的人略一挑眉,索性松了力道,全然倚入身前人怀中,我与卿娘同为女子,又已夫妻相称多时,偶尔坦诚相见也是理所应当,何况眼下不过是应卿娘所言解开了中衣上药,卿娘何故气恼?
感受到怀前透来的温热触感,秦知白眉心愈紧,垂于身侧的手已然蜷起,指节隐隐泛了白。
你明知你我并非夫妻。
楚流景双眸半闭,于她身前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眉梢眼角弯出一点弧度,似一只从容不迫的狐狸。
行了交拜礼,又饮了合卺酒,即便只是假成婚,与真夫妻也相去不远,卿娘以为如何?
沉默良久,阖着眸的人眼睫轻颤,抬起头,放轻的话音似喟叹般开了口。
你究竟想要什么?
这却是我要问的话。
楚流景睁开了眼,望她片刻,捉过拿着细布的那只手,压着她的身子将她反按于榻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身下人,眸中光影幽邃。
卿娘究竟想要什么?
指尖轻动,秦知白缓缓睁开了眼,清明的目光交错,其中蒙了一层令人难以辨明的深晦情绪。
而尚未等到回答,却有一道仓促的脚步声传来,海棠色衣裙的少女手中拿着一张玄色柬帖,匆匆忙忙地推开了门。
秦姐姐,出事了!我刚刚发现
话语未完,她倏然住了口,望着眼前暧昧旖旎的画面,瞠目结舌半晌,红着脸退出了门外。
你们你们继续!
房门关上的一刹,被按在身下的女子已然脱开束缚重新站起了身。
秦知白低垂了眸,将略有些凌乱的衣裳徐徐整理妥帖,清凛的眸子微抬,淡无波澜地瞧着榻上人。
看来楚姑娘伤得的确不重,那包扎之事便劳烦楚姑娘自行解决,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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