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身上虽还披着一件防寒的氅衣,而行止之间却端稳有力了不少。
眼见她身子好转,但秦知白却一病不起,阮棠不禁攒起了眉。
前两日在汤泉你怎么也不多为秦姐姐考虑考虑,我知你身子不好,但也不是没有其他的方法调养,如今都在药王谷了,又何必急于一时,如此一来让秦姐姐病倒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以为她知晓了秦知白为自己施针一事,楚流景顿了片刻,轻声道:阮姑娘说的是,此次的确是我未能顾及卿娘身子。
在温泉中泡久了本就容易受凉,施展太素心经又耗费了不少真元,后来虽及时为她更换了衣物,可到底还是未曾顾虑周全,早知便该预先熬一碗驱寒的汤药,在施过针后便喂她服下。
听她亲口承认,阮棠面色更复杂了些,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便径自嘟囔起来。
真看不出来这人瞧着文文弱弱的,怎么竟会修习这般邪术,上次在寺院中便发现她热衷于此道,没想到
一番不清不楚的话语,叫陈诺听得云里雾里,终究没忍住开了口。
棠棠,你们在说什么?
阮棠与楚流景看着她,同时回答。
当然是楚二采阴补阳之事!
是卿娘前两日为我施针着凉之事。
阮棠一愣。
施针???
楚流景:
阮棠仍旧将信将疑:施针做什么要去汤泉?
楚流景深吸一口气,勉强保持着平静神色,将治疗心疾之事从头到尾与她说了一遍。
这才知晓自己原来错怪了她,阮棠一时有些脸热,抬手咳了一声,若无其事道:原来是施针,你怎么不早说。
目光飘忽着朝旁一晃,又说:对了,我方才路过甘堂,见到曲姐姐正在为秦姐姐熬药,现下应当已经熬好了,你若没什么事,不如将药给秦姐姐送过去吧。
身形清瘦的人点了点头,多谢阮姑娘告知,那我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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