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九歌以表企盼思念。只是云家不知为何一夕之间忽然销声匿迹了,自那以后传唱九歌的人便少了些。
一颗荔枝掉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叫正在闲谈的两人看了过去。
秦姐姐?
坐于舟头的人微低了首,遮于脸前的白纱被风轻轻吹动,隐约能见到帷帽下略有些苍白的面容。
阮棠攒了眉,连忙靠近前去,秦姐姐,你可是不舒服?
她转头看了一眼,发现楚流景仍背对着几人未曾回过身来,不禁有些着恼。
楚二,秦姐姐身子不适,你还在那洗什么手?
顿了片晌,探出手的人如梦初醒般转回了身,目光触及身旁人白弱的面色,慢慢回过神来。
卿娘?
发觉秦知白神色似有些不对,楚流景伸出手去要为她把脉,而指尖不过刚搭上身前人腕间,却见近旁光影一点点暗下,素来清冷疏离的女子未曾言语,低垂着颈项靠入了她怀中。
阮棠愣了一会儿,神色复杂地坐回原位,一把拉住要起身过去凑热闹的人。
坐好,别乱动。
陈诺不解地看她:秦神医不是不舒服吗?我包袱里有寨中带来的药,吃一粒或许就好了。
阮棠白她一眼,秦姐姐自己便是大夫,还用得上你给她拿药?
再瞧了对侧二人一眼,她面无表情地转开视线,话语声似从牙缝中挤出来一般,何况她们俩有情饮水饱,便是真有什么不舒服的,现在我看也好多了。
陈诺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
顾及到秦知白身子,几人决定于临溪暂住一夜,提前在城东码头靠了岸。
楚流景寻到一处安静些的客栈,向掌柜订了三间房,而后陪同身旁人进了客房。
下了船后,秦知白的神色便好转了许多,只是楚流景念及她大病初愈,仍是不叫她随意走动,连饭食也亲自为她送到了房中,叫阮棠又牙酸了好一阵。
入了夜,窗外忽然下起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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