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只扫了一眼牌面,便淡然地抬了眸。
不必。
心月略有些讶异,却也并不勉强,当先将自己手中另一张牌翻了过来,谁想竟又是一张天牌。
双天!
语调陡然拔高,她一下站了起来。
从未摸出过的牌型没想到竟然出现在了随意定下的一次赌局中,而此次赌局她甚至未向对方要任何彩头,心月一时间有如百爪挠心,顿时肉痛了起来。
再看向跟前姿容清绝的女子,她又强自按捺下心中懊恼,不断安慰自己。
罢了,能赢这位药王谷神医一回也是不可多得之事,不过是一对天牌而已,以后总还会再摸到的
心月含泪痛饮了一口手旁放的清茶。
而她心下悲痛还未消散,却见那只皓白如玉的手伸出,没有任何停顿,径直翻过了自己面前的另一张骨牌。
方才勉强平复下心绪的女子倏然又睁大了双眼。
怎么可能?!
高昂的话音穿透楼阁廊桥,如轰雷贯耳,叫桥上经过的侍女不明所以地看了过来。
眼前桌案上,除却一红二白的丁三牌外,另一张正是与之相配的二四牌。
而这两张牌组合在一起,却恰成了骨牌中牌型最大的至尊牌。
心月呆怔良久,心情复杂地抬起了头。
秦神医当真只是第一次玩骨牌?
秦知白未曾言语,只凝了眸看着她。
桌后女子吐了口气,坐回到靠椅中,*意兴阑珊地开了口。
前些日子传回来的消息
秦神医的这位新婚夫君,并非真正的楚家人,而是二十年前图南城中幸存的遗孤。
秦知白一怔,清冷沉静的眸中似有光影倾覆,许久,慢慢蹙起了眉。
小楼的门被打开重又关上,身着霜色锦袍的身影缓缓自楼中走了出来。
秦知白眸色深湛,缓步朝外走着,纤长的身姿仍旧清挺,如松下云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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