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棠棠,没听见有狗叫,方才只有旁边这人在说话。
阮棠便奖赏般地将一颗蚕豆喂到她嘴边,摸了摸她的头,睨了一旁男子一眼。
只是有些人狗嘴吐不出象牙,在这大放厥词,却比犬吠还要吵闹几分,徒惹人生厌。
听出了她指桑骂槐的言外之意,男子眯起了眼。
好个伶牙利嘴的小娘子,倒不知阁下师承何人?
阮棠嗤笑一声,你是什么东西,也配问我师承?
一再被出言羞辱,宋晓苔面上已现了阴沉冷色,抬手按上腰间佩剑。
看来姑娘武功不凡,那在下便斗胆请教一番!
话音方落,剑锋陡然出鞘,凛冽的寒光于半空中划出一道银弧,直向桌旁少女刺去。
瞬息之间,凌厉的鞭风与雄浑剑影霎时齐齐迎击而上,叮的一声响,袭去的剑身被重剑轻巧挡下,而一条银芒自眼角余光划过,游龙般的软鞭已夹带着破风之势倏然扫向他身前。
宋晓苔面色一凛,剑锋上挑,抽手回身一退,险险避开扫来的银鞭,便见鞭风轻掠向身后,发出一声炸响,门边一尊一人高的青瓷花瓶瞬时应声而裂,碎成了一地残片。
见她竟毫不留情,一出手便是十足十的狠招,宋晓苔心中杀意隐现,沉声道:好!我本只想与你单独较量一番,是你们逼我的!
他转过了头,朝门外高喊:季叔!
一阵气劲霎时如排山倒海般自门外涌来,陈诺半眯起眼,抬手略微掩了掩,便见一道残影倏忽出现,以她目力无法捕捉的速度一掌打向了她胸口。
心下一惊,她连忙扬剑一挡,堪堪截下打来的掌风,而一股澎湃内息却猛然透过剑身灌来,叫她气息顿乱,连连后退了几步方才稳住身子。
阮棠面色微变,当即靠近前去。
陈诺!
而忽然出现的长衫男子却又已探手一掌打来。
刀兵声丁零作响,几人须臾之间便已连过十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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