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微晃,放轻了语调。
卿娘
楚流景。
略带冷意的嗓音打断了她的话语。
秦知白半阖了眸,似压抑着什么,呼吸有短暂凝定。
你字字句句皆说你心疼怜惜,那你可曾顾及过我的感受?
我纵得你,知你不想叫我担心,便当作未曾发现你的一次次退避。我以为你早已明白,纵然不考虑我,也总该为你自己打算。
可伤成这般模样,却仍是选择了将她瞒住。
从未有过的怃然话语叫楚流景心中一颤,似被一根线紧紧绷了住,勒得她酸痛难安。
卿娘。
她有些仓促地伸出手,牵住了身前人的腕。
是我的错,我不该瞒你往后
话语未完,握在掌中的手却抽了开来。
腕上五色绳随抽离的动作微微下落,搭在皓白的肌肤间,显得格外惹眼。
秦知白未再看她,转过了身,敛去所有多余情绪,只留下一句话。
进房中来。
说罢,素淡的身影当先离开。
楚流景望着空落的手,沉默片晌,缓慢跟了上去。
卧房中的妇人仍旧昏迷未醒,秦知白与乔采薇说过,便借了另一处偏房,同跟来的人进入房内,关上了门。
偏房中置有一榻,四处摆放着零散的生活用具,窗外合欢花偶尔落下一两片花叶,散开浅淡清香,隐约能自窗缝中见得门外守卫的苍色身影。
清冷疏离的人行至榻旁,将针囊解开,淡声道:去榻上,将衣裳脱了。
楚流景一顿,未曾动作。
泠然的眸子微抬,秦知白睨向她,要我为你脱?
身子清弱的人抿了一下唇,再停了片刻,方缓缓走到榻旁坐下。
衣带松散,罩在外的鹤氅与外裳被徐徐褪去,本就清癯的身躯只剩了中衣遮掩,更显出一分不堪重负的孱弱。
望见身前人取针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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