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沉吟不语地立于原地,她凑了过去。
燕姐姐,你都几日未眠了,怎么还不回房歇息?
燕回目光微垂,思忖着道:有些怪异。
阮棠睁大了眼,顿时如同寻到知音一般,一拍身旁人的肩。
是吧,你也觉得这镇里的人不对劲吧?哪有镇子家家户户闭门不出的,还大半夜送葬就连这客栈中的小二都是一入夜便没了踪影,实在古怪得紧。我就说不该在此留宿,万一沾上什么邪门的东西该如何是好?还不如在什么荒郊野外的破庙中凑合一夜。
陈诺被她一拍,愣了一愣,不解道:棠棠,拍我做什么?
阮棠瞥她一眼,我乐意。
知晓燕回所言并非此意,楚流景问道:何处怪异?
燕回抬眸看着来到身旁的几人,扫了一眼客栈内外,方低声开了口。
方才的送葬队伍,与白日里是同一支。
阮棠一怔,本还在与身旁人斗嘴,听她此言,顿时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同一支?
陈诺似想起什么,当即露出了恍然神色,难怪他们与白日送葬时唱的是同一首曲子。
阮棠揉了揉手臂,心下寒意阵阵,却仍有些迟疑,民间常用的挽歌当不过就那几首,便是唱了同一首曲子,也无法说明什么吧?
秦知白神情沉静,徐徐道:他们唱的是悼稚诗。
悼稚诗?阮棠拧起了眉。
楚流景若有所思,也即是说,这户人家一日内夭折了两名孩童?
再沉思片刻,燕回抬了头,我总觉有些不对,白日里那小儿所唱歌谣正是阿缨曾在桃花谷唱的童谣,与二十年前的图南大疫相关,并且此镇离图南极近,镇中人多为当年周遭村庄逃灾之人,或许他们知晓与此事相关的其他隐情。
楚流景眸色微深,摩挲了一下指尖,断然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如跟上前去探探究竟。
啊?听她提议,阮棠大惊失色,你们要去追方才那支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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