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慢慢开了口,嗓音几许轻哑。
我知晓了。
脚踝间的银铃轻轻晃动,姿容闲雅的女子收回视线,漫不经意地转过了身。
知白当已用太素心经为你施过针,她的针术与我相差无几,我也无需再多此一举为你另行施针了。调养的方子我会交予罗睺,往后你每日服药两次,若无特殊情况,莫再催动内力,否则一旦命蛊失控,你该知晓会是何后果。
说罢,她负手于身后,徐徐朝外走去。
而绰约的身影尚未走出子夜楼外,却听身后忽然响起一道询问的话语声。
谷主,楚流景当真已不在这世上了吗?
前行的脚步短暂停顿。
死了。
沈槐梦淡淡道。
我亲手杀的。
话音落下,踏出门外的女子已然消失不见,银铃声落入风中,随一线峰上弥漫不去的雾一同慢慢消散。
子夜楼后院。
门窗紧闭的厢房内,被点了穴道的人靠于榻上,沉静的双眸闭阖,正运起丹田内息,欲以内力强行冲破被锁的穴位。
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响起,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披着氅衣的清癯身影自门外走进,来到了秦知白身旁,裹挟了药苦气息的身躯倚入了她怀中,呢喃般唤了一声。
卿娘。
凝聚起的内息就此散去,秦知白睁开眼,望见伏于眼前的人,眸光轻晃了晃,却碍于穴道被锁,终究无法出言,只垂了睫安静地任她靠在自己身前。
楚流景埋在她颈间,身姿懒怠,鼻息间尽是熟稔于心的浅淡冷香,许久未曾等到身前人应答,她抬起首,看着安然未动的身影,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哂笑了一下。
却忘了卿娘的穴位还未解开了。
她伸出了手,指尖抚过秦知白耳际,替她将耳后滑落的发轻轻挽起,随即又低垂下头,侧了首靠在她肩上,墨色的瞳眸映了眼前肌肤,再度出口的话语便带了些许难以言明的轻软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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