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
可我总是有些担忧。
她抬起眸看向眼前人,我会想,倘若此次我未能将卿娘留住,是否我便有可能再寻不到你。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秦知白如被针尖刺过心口,眸中碎开一片仓皇涟漪,握在腕上的手亦无意识收了紧。
多年前离她远去的那道背影仿佛仍在眼前,火光重重的夜色下,她未能将她留住,亲眼看着她走入了那片烈焰长夜中,而后漫长的年月里便再未寻得她的踪迹。
汤药氤氲的水汽沾湿了双睫,眼睫轻颤着点了点,便将那双沉静的眸也染上了些许湿意。
和殊只是听从家主之命,到底不会伤我
楚流景眸光微敛,未置可否,泛着凉意的手略微伸出,抬手轻轻挽起了身前人耳侧滑落的发。
卿娘待这位侍从倒是极有耐心。
秦知白仍被她半揽在怀中,身上只着了一件单薄的里衣,皓白的肌肤于青丝掩映间若隐若现,衬着如今虚弱柔顺的模样,便宛若枝头待撷的棠梨。
指尖沿着耳际缓缓下移,抚过水色潋滟的唇角,落在了玉雪般的颈间,
天地忽而翻覆,倚靠于一处的一双身影便又跌入了柔软的衾被中。
眼前光影被尽数掩去,秦知白下颌微抬,眉心隐忍般轻轻蹙起,被打湿的双眼恍惚蒙着雾气,气息渐渐透了些乱,眼尾也慢慢晕开了一抹浅淡绯色。
落在颈侧的手一寸寸抚摸过她的肌肤,宛若不知去处的游鱼,指尖点上颈后半露的脊骨处,便叫清挺的身躯蓦然一滞。
不可。
抬起的手轻抵在了楚流景肩前,秦知白缓慢睁开了眼,清润的眸中溢满湿意,眉梢眼角已是一片惑人的春色。
你伤势未愈莫要胡来。
楚流景望她片刻,弯着眼尾低下了头,轻吻过眼前人濡湿的双睫,温柔的话语声便在衾被间轻轻响起。
如此,为了不叫卿娘担心,看来我需要好好调养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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