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秦知白也未露其他神色,只淡看着她。
莫非不该么?
本以为这般调笑的话眼前人该不会接,却不想得了一句肯定的反问,楚流景怔然一瞬,便轻笑起来。
自是该的。她眉语目笑地应,未得卿娘允准便擅自留下他人赠礼,的确逾矩了些,合该任凭卿娘处罚才是。
望出的墨色瞳眸流转过盈盈光泽,身前衣襟松散,未曾挽起的青丝随扬起的颈项滑落,衬着锁骨间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便流泻出了一分任人摆布的顺从意味。
她平日总是扮得温润有礼,在与秦知白独处时,却时常露出这般与寻常不同的臣服模样,而这样低眉顺目的依从姿态却总能叫人察觉出几许狡黠,嘴上说着听凭处罚,眼中藏匿的欲望却太过昭彰。
仿佛诱人上钩、隐而不发的猎手,一时不察便会叫人落入她的陷阱,即便是最为高明的猎物也不例外。
车外风雨未歇,潮润的水汽沿着被风吹动的帷裳漫入车内,将揽于颈后的手也染上了微凉的湿意。
修长的指骨一寸寸抚过玉雪般的颈肤,秦知白眸光微晃,手中医书放至一旁,捉过了拨云撩雨的那只手。
却又胡闹什么?
楚流景眨了眨眼,笑着任她捉了自己,低首于她颈间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轻蹭了蹭,身姿慵懒,如狐般狡黠的双眸微微眯起。
人生苦短,既有心悦之人在侧,总该多闹一闹才是。
握在腕上的手停顿片刻,秦知白眼睫低敛,静默一息,环过楚流景身后的手便收紧了些。
来日方长。
呼吸轻浅,怀中人似又已陷入了沉睡,一双眸子安静地阖着,容颜温顺地靠在她身前。
直至窗外雨声渐弱,落在耳旁的心跳愈发绵长,混于风雨中的话音方轻轻响起。
是,来日方长。
夏日的雨来得快也去得快,再行了一阵,先前还风潇雨晦的天色转瞬便透了亮。
已过了晌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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