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
秦知白低敛了眸,秦澈对妹妹感情甚深,不忍接受其离世之事,对外便只称她是外出游历了。
听她直呼秦家主之名,以往似乎也从未称过秦家主一句父亲,楚流景看了身旁人一眼,终究未再追问下去。
两人来到西边的一处小院,院内栽了一棵棠梨,棠梨高约四丈,瞧来亭亭如盖,如今虽已过了花期,郁郁葱葱的枝叶横伸于檐上,却仍为檐下人作以荫蔽。
见身旁人停于树下,秦知白与她一同望着眼前棠梨,轻声道:母亲生前喜棠梨花,此树为我幼年与她一同栽下,如今当已有二十载。
楚流景停顿少顷,慢慢回过神。
我幼时也曾见过这般茂盛的棠梨。
紧闭的房门被推开,浅淡暮色顺着门缝洒入房内,照亮了尘封许久的岁月。
房中应当每日都经人打扫,虽久未有人再居住过,却仍旧整洁如故。正中小桌上放着一盘棋,盘上棋局未完,右下角落了一枚黑子在外,似执棋之人中途有事离开,而后未再归来。
二人走入房内,秦知白转首看着身旁人。
我如今需暂时离去,你在房中歇息一会儿,若非我亲自前来寻你,莫要同他人离开。
楚流景轻笑起来,伸手揽过眼前人腰后,吻上了她眼睫。
早些回来。
纤长的双睫轻轻掀动了一下,秦知白望着近在咫尺的墨色瞳眸,清冷的眉目便似温缓了几分,话语声轻柔。
好。
短暂安静,相拥的身影就此分了开。
素淡的身姿转身走入门外,楚流景看着消失于尽头的人,眸中光影渐渐暗了下来。
秦知白离开西院,朝东侧徐徐走去,不远处有水声依稀传来,待转过眼前回廊,抬目望去,一汪清池便映着月色落入了她眼中。
眼下天色已暗,一轮明月高悬夜空,银白的清辉星星点点流泻而下,于水面化作了一溪薄雪,池边两岸种了丛丛蒹葭,淡白的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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