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在那名侍女特意等在院外,与她谈及楚流景去向时,她便大约猜到了此计当为何人设下。
西院为母亲生前居所,秦澈曾在多年前立过誓此生都不再踏入西院,若那名侍女只是寻常洒扫的下人,又何必一直等在院外,这般小心谨慎,反而更证明了她是秦澈的人。
只是她本以为如此一眼看透的计谋身前人当不会入彀,却没想到自以为的信赖不过一厢情愿。
她始终未曾全心信过她。
低垂着首的身影沉默片晌,轻声道:若是如此,卿娘为何却不与我说呢?
秦知白眉目微凝,不知她所说何意,怔然之间,便见眼前人缓慢抬起了头。
倘若并无其他关系,为何要对一名侍从这般关切?倘若其中当真别有隐情,又为何不能说与我听?
残余着半抹唇红的唇角微勾,她慢慢笑起来,话语声更轻柔几分。
卿娘不让我杀她,可她想要杀我时,卿娘又在何处?
你我之间总是这般讳莫如深,如今却要因我不知究竟便判我有罪,对我而言未免太不公平。
身姿单薄的人双眸暗红,眼尾亦透着一抹病态的绯色,清癯的面容白得几近透明,在墨色氅衣的映衬下,便更显出了一分令人生畏的妖。
她平日甚少着深色外裳,总是如扮出来的那副温润皮囊一般穿得浅淡素净,如今身着玄衣,幽邃的眸子微微泛了红,秦知白脑海中便不期然晃过了那道白发玄衣的身影,喉间渐渐发紧。
白弱的手略微伸出,扣过她腰后将她紧紧揽入了怀中,楚流景低垂下头,半阖的眸中尽是贪恋神色,一寸一寸吻过了她耳际。
卿娘
温软的痒意顷刻如潮水般肆意蔓延,秦知白身子微滞,抬手要拦下她的动作,却听轻弱的话音在她耳旁呢喃响起。
莫要离开我楚流景喃喃道。
我只有你了。
抬起的手倏忽停在原地,秦知白怔然失神,眸中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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