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开了房中。
光影亮起又暗下,房门重被合上,榻上本该沉睡的人慢慢睁开了眼,望着身旁人离去的方向,空落的手心微微合拢,安静片刻,随之起身下了榻。
楚流景出了西院,朝东侧正房而去,一路穿行过游廊,来到芦花飘荡的蒹葭院外,望了一眼院中情形,便与守在左右的鸩卫略一抬手,面上神色温润。
晚辈楚流景,特来拜访秦家主,不知秦家主如今可在?
似乎不曾料到她会主动前来,守在院外的侍从对视了一眼,方要让她候在此处,前去与秦澈通报,却听院内传来一道清缓的话语声。
让她进来。
得了命令,两名鸩卫让开了道路,楚流景走入院中,于掌事的带领下来到书房外,便见到了坐于桌旁信笔点墨的身影。
秦家主。
秦澈放下手中笔,转首看向来人,温雅的面上露出一抹笑,缓声道:听卿儿唤你阿景,我既身为长辈,你们二人又已成婚,今次便倚老卖老一回,与卿儿一般称你景儿如何?
楚流景温和低首,能得秦家主垂青,是小辈之幸。
秦澈微微笑着,听闻昨日温迎邀你去了芙蓉阁,还自作主张叫了几名花娘陪同。他生性风流,行事总是不着边际,我已训过他了,不知可曾冒犯到你?
容颜清弱的人面露难色,轻叹了口气。
温公子性情洒脱,也不过是想为我接风洗尘,却称不上冒犯。只是卿娘得知之后难免有些不悦,昨日又发生了些旁的事情只怕要生了嫌隙。
原来你来寻我便是为了此事。秦澈若有所思,笑着道,卿儿性子冷,一时气恼,想来过不了多少时日便会想开,你也不必太过担忧。倘若她迟迟不肯谅解,我自会为你出面,大约她还是会给我这个父亲几分薄面的,景儿尽可放心。
闻言,楚流景似松了一口气,抬手朝他一礼。
如此,便多谢家主了。
秦澈摇了摇头,目光落回近前,便又温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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