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在她该在之处。
秦溯波澜不惊地目视着身前人。
卿儿,我并非嗜杀成性之人,你既对她有意,我自然也不会决心要将她置于死地,只要你暂时听从于我。
秦知白未曾言语,握在剑上的手一点点收紧,指尖已然发了白。
一息静默,握剑的手却又松了开,泛着泠泠冷光的剑锋微微倾斜,慢慢自她颈间垂落下去。
秦溯眸光微深,略一抬手,平静道:来人,将小姐送回东厢房,未得我命令不许任何人接近,否则格杀勿论。*
是。
不待鸩卫走近,持剑之人转过了身,一言不发地径直朝外而去。
秦府管事崔霁与几人擦肩而过,行至秦溯身旁。
家主。
秦溯抬起手,一点点擦去眼角血痕,神色淡淡:可曾寻到须弥僧下落?
崔霁低首回答:已在后山发现了他的踪迹,可需现下将他与楚二公子抓回来?
不急,自会有人比我更快一步。
再看了一眼榻上的人,秦溯转过了身。
替我在卿儿房中点一丸香,便用我匣中放的那包香料
是。
话音落下,四轮椅辗过甬道中铺就的薄毯,灯火随离去的身影逐一熄灭,暗室中重归幽寂。
林荫掩映的洞穴中,身穿僧袍的男子双腿盘膝坐于地上,慈善的面容隐隐有些苍白,正运转内息运功疗伤。
待体内内力转过几个周天,他慢慢收功散力,抬眼看向对侧被点了穴道正闭目养神的人,眼中掠过一抹暗色,微微笑起来。
楚二公子果不愧为青云君胞弟,如今身陷囹圄却也仍是安之若素,这般沉稳心性,实在叫人钦佩。
楚流景眼皮未抬,不咸不淡道:你千辛万苦带我来此,却未去秦溯为你准备的草堂,看来你此番抓我并非秦溯之意,你害怕她?
须弥僧眯起了眸,安静片刻,却仍是笑着。
想来楚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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