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瞥见身前人衣襟间的痕迹后,又很快低下头去。
楼主放心,属下不会与秦姑娘提及此事的。
楚流景脸都青了,滚!
得了令,一向八面玲珑的手下也不再触她霉头,立时从善如流地退了出去,离去的同时随之带上了房门。
房内重归寂静,披着外裳的人阴晴不定地站在原地,松散的衣襟间赫然可见一处血痕,血痕边留着隐约齿印,俨然便是他人咬出的痕迹。
昨夜发生的一切都已然记不真切,唯有颈间的这处咬痕与一场模糊不清的梦留下了依稀迹象。
梦中她见到的是心上人的身影,拥过她的怀抱仍是轻柔,眉眼发梢都仿佛残余着那抹熟稔于心的清冷气息。
只是卿娘才与她生了嫌隙,断不可能主动前来寻她,何况她既只将她当作毫无交情的陌生人,又如何会与她这般亲近。
倘若真是那名苗疆的小姑娘
楚流景收紧了手,再望了一眼镜中倒影,有些心烦意乱地一拂发丝,转身前去衣桁前换了一套衣裳。
待她穿戴齐整,正欲趁天色尚早悄然离开楼中时,方推开门,却见到计都迎面走来,手中还拿着一纸书信。
楼主,秦姑娘给您写的信,本是要寄去药王谷的,被罗睺截了下来。
望着那纸书信,楚流景神情一时复杂起来,静默了一阵,方伸手接过了信。
卿娘现在何处?
计都低首道:秦姑娘早便醒了,如今正在正堂用朝食。
我知晓了,你下去吧。
待手下人离去,楚流景看着信上所写的妻阿锦亲启几字,沉默良久,缓缓拆开了信。
而内里信笺方才抽出,却听得琳琅声响,几枚相思子随拆开的封口掉落在了脚边,她怔然片晌,低首望向手中信笺,便见信上只写了一句:
玲珑骰子安红豆。
漫长沉寂。
楚流景闭了闭眼,拿着信的手渐渐收紧,似有一股难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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