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伸出了手,用力朝上挥舞着:“我是!我们仨是!”
女人艰难地点点头,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那男人则是以灵体状态飘到了地上。
“我是符思义。”女人自我介绍,又指了指边上的男人:“他没有名字,叫小白就好。我们是受团长之托,来帮蔚小姐朋友的忙的。”
两人自然而然走到纪本深一行人边上,转过身,面朝另一边的男人。
对面的男人:“……”
姜烟时假惺惺地开口:“没事,五比二,你可以的。”
第063章戏剧之夜二十七
好在纪本深他们都不是什么难缠的人,很快说服对方放下戒备,拖着两个已经失去意识人到走廊。
虽然从安全角度来说,位于角落的牢房比开阔的隧道更隐蔽,但很显然,在经历了三拨人分别暴力破锁、勇猛钻洞和从天而降后,那个狭窄的空间已经无法承受更多的压力了。
三组人马在地上坐下,心态平和地交流起来。
“所以,你们是民间自发成立的反抗弗劳尔十六世小队,他是队长?”纪本深总结道。
男人咋咋唬唬的,一看就藏不住事儿。他们五个人每人套两句近乎,男人就开始掏心掏肺,直接把他们一队人的人生都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