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他不算厚的淡蓝色衣衫,摸到了对方的肩骨。
感到他的消瘦,脑中想象了一番俞文锦当年所受的苦,只觉心酸。她将手搭上他的后颈,随后微微用力进一步与他贴紧。她抱着她,仿佛抱着过去。
牢牢相拥。
烛火依旧闪动,火光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墙上。
彼此各有所想。
半晌,何楚云头从他颈上抬起,手还保持着拥着他的动作。
她看着他深沉的眼神,道:“我不蠢,即便你尽力掩饰,我也看得出你眼里的情谊。”
锦奴好像被戳破了什么,侧开头不与她相视。
何楚云却眼睛一撇,瞧见了他脖子上自己方才蹭上的口脂印子。
她伸出手用大拇指轻抚了几下。指腹摸到了烫热与咚咚弹起的颈脉,何楚云心中欣悦。
锦奴被她摸得不敢动作。
好一会儿才深深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再抬起眼,神色恢复了些清明,他笑得十分温柔,似一团棉花包裹住剪刀。
他抛开了那些杂乱的想法,只求此刻能久一些再久一些。
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又靠得严丝合缝。
何楚云从他后背捡了一把青丝放在手上把玩,似是闲聊,“你与其他人不同。”这话她对俞文锦说过,其实她话里的意思是:我心悦你。
别说当初那骄纵的性子,就连学会了假情假意虚与委蛇现在的她,也说不出什么‘倾慕’这般丢面子的话,‘待他不同’已是她能说出最重的情话。
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