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在吟湘坊都学了些什么本事?”
锦奴这下更是羞得整张脸都红了。低着头用他那好听的声音,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讲出什么。
何楚云继续调笑,“你脸怎么这样红?莫不是天太冷了。”
锦奴看她存心捉弄他的样子,伸手帮她把又被风吹下的碎发掖到耳后。
柔声道:“小姐,莫再戏弄奴了,奴不想脏了您的耳朵。”
何楚云却不依不饶,眼中满是探寻,“能有多脏?”
锦奴羞意也退下了,貌似有些难堪。
何楚云还以为他是在与她调情,可见他真的难堪起来,便知他在吟湘坊定是没学入流的东西。
莫名地,她怒从中来。
可她一开始就知道他出身吟湘坊,虽是乐奴,但腌臜东西肯定没少见识。就是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
越想越恶心,她缓缓张口问了他。
“你在吟湘坊,可陪过客人?”
哪种陪,不言而喻。
这下锦奴却开始真的急上了,立刻晃着头解释,“没!真的没!”
他又道:“小姐不是要奴将小姐当作寻常女子,将自己当作寻常男子嘛。寻常男女之间,发乎情,止乎礼。小姐能否,给锦奴一些时间。”
何楚云听到他说没有,而且又不似说谎,面上才缓和一些。
她根本无法想象,这个人顶着俞文锦的脸在吟湘坊,卖弄姿色榻间伺候人的模样。
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