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意潮说得十分刻意,但邓意清却像块石头一样,无所动容。
但邓意潮也不会因为他的忽视而气急攻心,因为他心里有着旁的计划。到时候定会叫他这个好大哥惊愕惶然。
敏州城另一端,吟湘坊。锦奴奏了整整一天的琴,双指都隐隐透着血丝。
他累得走到门口就差点摔倒,还是宝勤眼疾手快搀住了他,将他扶回屋内。
锦奴歇了一会儿,从柜子里拿出了包裹好的三根烛香,将香摆在房间东侧点燃。
他跪在地上,虔诚地叩拜三次,又迅速灭了香火。
若是被管教发现,定落不着好果子吃。
宝勤没祭拜过谁,也不懂这其中的规矩。
问道:“锦哥儿,你这香是烧给谁的?”
锦奴收拾好香灰,回道:“爹娘先祖。”
宝勤睁着眼睛又问:“锦哥儿还知道你爹娘是谁呢啊?”
他这话虽难听,但却没什么恶意。锦奴轻笑了一声,眼神中流露出淡淡的哀伤,“就当给自己寻个安慰。”
宝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对于锦哥儿经常说的那些深奥话语,他早已经习惯了。
子时到,城内古钟响起。
三处地点,几人同时看向窗外。
明月皎洁,鞭炮的火药味夹杂着冷气穿过窗子缝隙透进屋中。
几人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许了不同的愿望。
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