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何楚云淡淡道。
邓意潮听言眼睛一亮,翻起身,“嫂嫂这是同意了?”
何楚云瞧着他,柔声道:“三成,我没理由拒绝不是嘛?”
他提出的这个条件,若是真成了,她何家几辈子都不用再为银子发愁。
给何度雨买个官来做都不是不可能。
邓意潮头发丝儿都透着高兴,“这是自然。下次便会送到嫂嫂手上。”
说罢,他啧了一下,“还有一事——”
她就知道他不可能如此大度,“说吧,什么条件?”
邓意潮将头凑到她面前,两人之间只有几寸,“你,玩弄我。”
什么?玩弄他?
何楚云瞳孔微张,“你说什么?”
邓意潮也不怕不好意思,他随意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胸襟,“你没听错,我叫你玩弄我。”
见何楚云还没回话,他又道:“像你那天玩弄那个奴隶一般。”
何楚云没忍住嗤笑出声。
她是真的没想到,说他贱瘾犯了竟不是夸张。
她还是第一次听人提出这种要求。
这对何楚云来说哪是什么为难人的条件,她甚至巴不得找个她瞧得上的玩物。
何楚云笑罢,轻叹口气,道:“你的意思是,你也想伺候我?”
邓意潮没有否认,“你想怎么理解都可以。”
他提出这个要求时,也没想过太多。
毕竟在他看来,面前这个女子定是放浪形骸惯了,在那个奴隶之前还不知与多少人苟合过。
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