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意潮虽不满,但他也懂得听话,“潮儿知道。”
不知过了几刻钟,何楚云被他吻得薄汗津津。
邓意潮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平复着呼吸。
虽说他没有北洲血统,但身形却与北洲人无二。他的肩很宽,从后面看去只能看到何楚云的头顶从他肩头露出的一小截。
邓意潮向来是个会得寸进尺的。瞧着她这会儿还未推开他,反倒愈发迷离,邓意潮趁热打铁问道:“嫂嫂,你想更快活吗?”
何楚云只是喜欢这身体带给心里的满足感和愉悦,并没有什么失去理智之说。
她将头从他的颈上拿开,用眼睛问他:你想做什么?
邓意潮双手扶住她的背,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毯子的地上。
何楚云顺势躺下,及腰墨发如同一匹华贵的玄色锦缎铺在她后面。
邓意潮单手扶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将她的发从她背后抽出放到旁边,免得扯着了让她疼。
看着身下之人胸膛起伏,几乎予取予求,邓意潮又没忍住吻上了她的唇。
他像是亲不够,想把她身体的里的水都取干。
亲了一会儿,他没忘记自己要做的事。单手解开她的亵裤后,嘴唇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
何楚云连忙伸手抓住了他的头。
邓意潮轻柔地将她的手掰开,与她十指相扣。
何楚云红唇微张,瞧上去有些失态,可她已顾及不到这些,十八年来,脑子第一次完全空白了一瞬。
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