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婆子学习,今日才有这般技巧。
那她呢?
她是跟谁学的?
更来气了。
邓意潮与何楚云皆站在原地对峙,谁也不先开口。
可何楚云从来不是个会与人低头的人,她哪知道这蛮子抽得什么疯,冷哼了一声便离开了。
邓意潮越想越气,挥手将屏风推倒,不解气又一把将矮桌掀翻。
果子滚落到他脚下被他一脚踢开。
好一会儿,他才冷静下来。
是啊,他与她置什么气。
原本他就只是为了家主之位才打了她的注意。后来也只是为了体会情爱之味才提出了与她亲近。
他何必在乎她与谁欢好,在乎她喜欢谁不喜欢谁。
不就是伺候人的奴隶,她能找得他就找不得?
今日回去他就让内事婆子寻几个貌美侍女送过来。
可转念间,又觉得这想法幼稚得很。
他原本就是看不上别人才找了何楚云,若是因为和她置气就随便寻了别的女子,那不是违背了初衷!
况且他又不是没见过美人,他现在只对何楚云感兴趣,为什么要为难自己去与别人欢爱。
不值得不值得。
罢了,不想了。
她现在对他如此绝情,是因为对他情谊不深。
日子久了,她定能对自己情根深种。届时还不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
还是得想想如何拿住这女人的心才是。
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