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又想想方才她彻底绽放的媚态,忍不住又在她脸上轻啄了一口。
他细细给她擦脸,心中的满足感快要将他的五脏六腑涨破了。
原来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受嘛……这种酸痛酥麻令人上瘾的感觉,就是喜欢。
邓意潮给她擦好了脸,又轻轻将被子拉好,把她露在外面的肌肤遮好免得受凉。随后轻拍着被,看上去在哄她睡觉。“咚咚!”门被叩响。
“小姐,我来送药。”是喜灵。
邓意潮低眸看了眼假寐的何楚云,轻声呼:“进来吧。”
喜灵自然知道里面有谁,听见男子轻声唤她,喜灵也轻手轻脚开了门走进去。
她把手中端着的药放到了床边矮柜上,便头也没抬地请身退下了。
邓意潮摸了一下药碗,触到一阵滚烫。
不忍将何楚云叫起来,他收回了手臂重新揽住何楚云。
等药凉一凉再喝吧,现在还能趁机多抱她一会儿。
过了一刻钟,他又试了试药温,知道不能再拖了。
他轻晃着女子的手臂,“嫂嫂,起来喝药吧,待会儿该凉了。”
何楚云累极,费力地点了点头。
邓意潮见状一手揽着何楚云的后颈将她扶起来,一手端起药碗喂给她,如同照顾手不能提的孩童一般细心地喂她喝药。
何楚云都懒得睁眼,喂到嘴边的药也漏出去几缕。
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