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邓意潮气冲冲地走了说要杀了锦奴,锦奴便没了。莫不是那蛮子真的将他杀了?
夏满摇摇头,“这个奴不知,这次去没见到宝勤,奴找了旁的龟儿子打听的,瞧那样子,应是不假。”
邓意潮!
他怎会做到这种地步……
何楚云一时难以接受。
若说她对锦奴毫无感情,也并非如此。
她只有见锦奴时,才会有少女怀春的悸动与期待。
这段情缘她从不想否认,只是他低贱的身份两人无法继续,亦没有结果。
长痛不如短痛,何楚云便当断则断。
本以为这是对两人都好,那人也会被庞芝华买了去庞家。
她还想下次见到庞芝华的时候旁敲侧击,打听一下锦奴的近况来着。
几月未见,怎地人突然就没了……
何楚云有些恍惚,只叹世事无常。
方才听到锦奴死的时候,她第一想法是邓意潮可别把事情闹大牵扯到她身上。
毕竟锦奴也算顶顶的头牌,他的死对吟湘坊来说算是个不小的损失。
但听夏满的话,据吟湘坊下人说其为病死的口径,想来邓意潮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那便无需太过担心。
而且,万一锦奴真是病死的呢。这些天她的确没听谁提过在哪个宴上见过他。
之前他那寒疾便一直不见好,最后一次见他时,瞧上去更不大爽利。
若染了什么病,没能熬过冬天,也不是不可能。
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