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语气凶狠泼蛮,但内心却在暗暗祈祷她能与自己解释。
只要她随口胡诌一个借口,说是今天出去没有见什么男人,而是办事去了,他就什么都不再问了。
可她哪是吃硬来这套的人。
什么叫她是他的?!
何楚云听言敛了敛眸子,将手中的笔搭到青玉笔架上。随后缓缓起身走向邓意潮,走到他近前。
她站着,邓意潮坐着。她正好稍稍高了他半头。
邓意潮看着她越走越近,心也跟着越跳越快,慌乱得快碎成好几瓣。
何楚云对他柔声笑了一下,随后扬起手便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看来近日是待他太过宽容了,让他如此失了分寸。
这一巴掌打得狠,动作不小衣摆飞扬,何楚云低眸看着怔住的邓意潮,冷声嘲道:“你算什么东西。”
邓意潮被打得嘴唇微张,不算白皙的面庞被打得涨红。
她从来没有如此重地打过他。
这巴掌将他打醒了七八分。
听到她冰冷的声音,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
这些日子浑浑噩噩,如今大梦初醒,他方知自己这些日子被不安支配的头脑有多不清醒,做的事有多蠢。
她不喜欢别人管束,不喜欢被人顶嘴,不喜欢无理取闹任性妄为。就如她所说的那般,她愿意,才会惯着他宠着他,若她不愿,那他就什么都不是。
之前都已经受了教训,他怎地就记吃不记打!明明是来求和的,却将事情弄得更僵。
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