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让她出气的。
邓意潮痛得闷哼,心中却愈发高兴。
别人想挨还没资格!
日后他要每日挽弓练剑,将身子保持得好好的。
等她打得失力,他小心翼翼地褪了她的衣服,尽心尽力地倾尽所有能耐来伺候她。
许是浑身无力,以及凶猛的亲近加重了她对俞文锦的思念,何楚云有些恍惚,中途竟然落了两行泪。
那眼泪从她眼角流到耳旁,随后散尽鬓发中。
邓意潮低头瞧见了她落了泪,还以为是自己弄得,立刻垂首附身吻上泪痕,舔干了她那还没散开的几滴泪水。
“嫂,嫂嫂,怎地了?”他伸出手,将她染了汗水的几缕湿发撩到一旁,又轻啄她红彤彤的面庞。
何楚云双目微阖,“你叫我,叫我一声云儿……”
儿时俞文锦便是如此唤她。
邓意潮见她这幅模样,亦兴奋得不能自已,紧紧着抱着她,在她耳边不断呢喃着:“云儿,云儿,我的云儿。”
“嗯,我在。”她如此应道。
可转念一股愤意又将这份感动压得七零八落。
她伸手插进邓意潮的发间,狠狠拽了一下,“闭嘴。”
邓意潮无辜地眨了眨眼,“哦。”
虽然被斥,但这也是何楚云第一次在这种时候回应他。平时都是闭口不言,甚至他讲些不合礼数的话她都要叫他憋回肚子里去。
邓意潮哽咽着,停了动作,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嫂嫂,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