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她不会游水,正欲求救,邓意清已经托着挣扎着的何楚云到了岸边。
何楚云半分未伤,旁边的邓意清却已经失了力昏倒过去。
好在四月末的萧州境不算冷,河水也没有冰寒刺骨。
她瞧了瞧四周,没看见什么可行的路,便当即作了原地等待的决定。
她又不是什么孔武有力之人,如何也做不到搀着邓意清离开此地。他虽然病弱单薄,但终究也是个高她几头的男子。
还不如就地等着,待上面的人解决好盗匪后顺路寻来。
走远了反倒是叫人不好找。
可天色将黑,病秧子又昏在岸边,若是半夜河水上涨没过浅滩将他淹死也不行。
于是何楚云只好板着脸,费尽半生力气将这病秧子连拉带拽挪到了不远处一个倾斜的大石下。
那石头形状奇特,似半面伞,石上还搭着攀爬生长的绿植,撑成了几臂宽的石洞,正巧可以遮挡风雨。
何楚云两手拂了拂衣袖,瞧了瞧外面又降起的小雨,意识到自己从未这般狼狈过,无奈一笑。
不过回头瞧见那半个身子露在外面的病秧子她又笑不出来了。
怎么与她一同跌落的是这没用的邓意清!但凡换个人没准此刻已经背着她走出这里了。
好在她也不是个怨天尤人的,水来土掩,遇事处事,事已至此也只好面对。
还望援救的人能快些来。若是让她在此处等个两日三日,无法吃喝,那才真是要了她的命。
可天不遂人愿,半夜雨又愈下愈大,河水湍急冲落了岸边的泥土。
何楚云见状担心邓意清的腿被淋出什么病来届时耽误离山,便好心地将他整个身子都移进洞内干燥之处。
她不禁想,好在提前将人从河边挪了过来,不然邓意清可真要被水葬了。
他救了她,她又救了他,如此也算扯平。
要叫何楚云生出感恩之心,那可比登天还难。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