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的确伤了。”随后手一松又坐回了原地,“许是摔下山时磕碰到了。”
好似只是为了看一眼伤势。
邓意清在她扒上来的那一刻胳膊上的汗毛瞬间立起,背脊也骤然挺直。
不过由于背对着,透过那看不见人脸的墙上影子,何楚云也不知道他作何表情。
他垂下头,颈后凸出几包不甚明显的骨头,默默地将上衫系好。
让何楚云想起了话本中要穿衣裳送嫖客的青楼伎子。
待他转回来,她又指着邓意清的胯说道:“我给公子换衣时,似乎瞧见这里也伤了,要不要再看看?”
这话对邓意清这样的老呆板来说实在浪荡。叫他脸上一直维持着的冰面终于裂开几道缝子。
他眼睛睁大几分,结巴道:“这,这于礼不和……”
何楚云掩着唇笑出了声:“我是叫公子自己瞧瞧。”
邓意清也顿时反应过来,腰后的伤自己看不到,腿上的伤却不是一低头便看见了?他怎地连这点也没想到。
何楚云打趣的模样直叫他无所适从,像颗慢慢变熟的纯涩青果。
第56章
不知道邓意清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守了后半夜,反正何楚云是逗弄累安心睡去了。待第二日起来,邓意清已经去河边梳洗好回来,准备等她起身后出去找些吃的。
何楚云躺在用他外衫铺好的石板上睡眼惺忪地‘唔’了一声便由他走了。
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