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啃咬出血滴的唇上抿了一下,又捏着食指在字据上重重一按。
“好了。”
其实何楚云并不是怕他翻脸不认人,只是想到了为何度雨挡酒而同样中了这下等招数的俞文锦。
凭什么眼前这病秧子可以得自己帮助,俞文锦却……
她心中不平,总想着要变着法折磨旁人才能痛快些。
对于邓意清这等顾及颜面自洁自重的人来讲,这张字据无异于是难以承受的欺侮凌辱。
或许是在得知俞文锦的死因后,她那如儿时一般狠劣的面皮又被掀了出来。
那股无名的怒火冲上心头时,便总想着以折磨羞辱旁人的手段来消解。
说是要帮他,却也不是要与之近身交欢。情药她不是没见过,男子舒泄之后便得解。
她握住了邓意清失力垂落的手让他自食其力。
他的手漂亮,她很喜欢。
别的地方却不行。
若是她孤独寂寥想亲近,与邓意清共眠一夜都可以,可如今这情况并非她所愿,她怎能甘心行那以身助人之举。
握着他的手,也是因着她看上了那双手心中不甚抵触而已。
邓意清闭着眼咬唇侧头,何楚云偶尔扶一下他垂落的手,慢慢地缓解着毒性。
不亏他喜洁的癖好,虽是中了蛇毒情欲浓重,可依旧浑身散着青草的幽芳,一举一动都十分拙涩。
何楚云从上方向下倪了他一眼,冷嘲道:“你很干净。”
不知他听没听清,又继续道:“可你不该这般干净。”
邓意清的头转过一边,汗液顺着脖子落到石板。
终于,在邓意清无尽的羞恼中,结束了折磨。
“多,多谢小姐。”歇息片刻,得了力气,他还出言答谢。
不过声音充满冷意,冰寒冻人。好似前几日两人友人般的熟稔亲近再不复存在。
何楚云自是不介意。
她早就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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