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缓解又不好直言。
她今天心情好,便不找他拿些地契银子,反正来日方长。
这一撩拨,果真叫他呼吸愈发粗重,终于说了实情:“是清浪荡,今日毒发,还请小姐施与援手。”
何楚云笑出声来。这病秧子有时一本正经地讲些浑话还怪有意思的。
她点点头,拿起笔在他身上勾勒起来。
画了了兴,才翻身上榻。
朦胧间,何楚云掐着他的脖子将他退远,恶狠狠道:“莫将你一身墨迹弄我身上,若是染我身上一毫,便给你一道紫印。”
她说的紫印通常是用力掐捏出来的。因她每回行事都能想到俞文锦。
而脑中浮出俞文锦的脸,便让她恼怒得不堪自抑,手上动作凶狠,泄气似的惩罚旁人。
且看邓意清一身的墨汁污渍,她心里也舒坦些。全当解气。
邓意清还真的十分听话,几乎没将她画上去的墨水弄到她身上来。最后他身上了只得了三五道紫痕,不算严重。
只不过衣衫具碎,身上又满是墨迹,狼狈极了。
末了,他将何楚云身上的各种污渍擦净,甚至将软榻都收拾妥当。
何楚云淡着脸轻声指示道:“将你方才的样子画下来,如此才算满意。”
邓意清十分震惊,不过今夜已经惹她一回,不好再拂了她的‘雅兴’,还是听话作好了画。
比之最开始何楚云画的,简直不堪入目。卖作那种画本去,人家都要感叹一句见了世面!
离开时,他已换了衣服,穿戴整齐,没有学着邓意潮那般翻墙而出,只是从了小门走离何府。
清晨回了家,立刻叫来焦恒煮药。
喝下药后许久才缓过来。昨夜折腾自身实在过分,若是再多留,便要露馅了。
休息一二时辰,便要出门打理生意,伺候洗漱的下人见到向来喜爱洁净的公子手指缝里有没洗干净的黑迹,还好生纳闷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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