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本想投河自尽的人,在死前想拉着广荣一起走。
是以他近来不轻易出门,即便出门也得听父亲的话带上护卫。
就算是想喝酒饮宴,也得将人请到家里来。
可在家被人盯着有什么意思,寡淡了这么些天,都给他闲出鸟来了。
听说了暗奴坊的事,他便招呼了十余护卫,明日同他一起去。
雪来回到囚笼后,耳边依旧是受了伤的斗奴的哀嚎声。偶尔传来几声戒官的打骂声。
“没人要的贱奴才会被卖到这里!还敢顶嘴!我打死你!”
“行了行了,打出事,还得寻借口敷衍,麻烦得紧,少惹事吧!”
“呸!贱种一个,今天算你命大!”
两个戒官骂骂咧咧走了出去,那个奴隶的哀嚎声也不见了,不知是死了还是没力气叫了。
他摸了摸脸上的印子,喉间有些哽咽。随即转过身面向墙壁,背对着昨日那人住过的笼子。
紧紧将眼闭上。
主人,小姐,只要您高兴,让雪来做什么都可以。
第68章
广荣的私奴也想赢,他在这里叫做阿一,本名无人知晓。战过一刻钟,他用腿压住了与之对战的奴隶的脖子,使其动弹不得。
雪来脸色逐渐青紫,眼神涣散,脸上挂着染血的沙土,嘴里淌出血泡。
他满眼充斥着血丝,视线所及漫天血红。
耳边声音忽大忽小,隐约能听见别人对广荣的祝贺声,也有压了他胜的赌徒的哀叹声。
恍惚中,一个女子从看台上站起身来。其实并不明显,但他一眼就望到了。
好似已经坐上了通往冥河的船,望见了岸边朝他挥手的人。
不行,他不能就这样死了,小姐还在等他!
雪来拼命挣扎却翻不起身,于是奋力将手翻转了一个扭曲的角度,戳中了阿一的左眼。
霎时,一股血从阿一眼中喷出。阿一哀嚎着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