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神仙一样快活?”
“哼,何止。”“弥兰酿,一杯摄魂入骨,可若是三天不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乔奴似乎明白了什么,又挤着笑脸猛猛灌了他几杯酒。
眼下人多,没有任何动手的机会,他也不好直接将人弄死,连累了在场的其他无辜乐奴。
乔奴今个儿将他放走了,第二天连忙告诉何楚云了今天探得的消息。
何楚云从未听说过什么弥兰酿,只好试着问了邓意清,可无奈邓意清说他也不清楚。
难道只能熬着,托人从外邦买酒来,三天给何度雨喝一次?
一次两次还好,长此以往,何府也掏不出这么多银子。
一筹莫展之际,邓意清派人悄悄送了许多金银过来,还告诉她自己探得了弥兰酿的消息,已经托人去买了。让她莫要心急。
这酒昂贵,但邓家却也不是拿不起。
如此一来,眼下的困难算是暂时解决了。只待日后寻到法子解了何度雨的瘾性。
可何楚云总觉得哪里有些蹊跷,有讲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总是浑身难受得紧。
何楚云最后把这归之为没有对广荣报复成功的愤恨。
不过距离雪来被广荣买下已有月余,乔奴也与广荣打得火热,想必,离要了他命那日不远了。
没成想最后竟是用这种卑劣手段。即便她杀了广荣,也拿不回俞文锦的玉佩,找不回良王后人的傲骨了。
俞文锦,你可真叫人失望。
广家大公子近日十分喜爱新得的私奴粟多。不时还会去暗奴坊的囚牢看望他。而兴致一起,又会从暗奴坊转去吟湘坊。看斗奴有趣,玩乐奴有趣,日子过得快活极了。
但不知怎地,他身上开始起了褐色斑迹,起初是一小块,后来变成手帕大小,一张一张,遍布全身。恶心至极。
这病发得极快,然广家寻遍名医也没看出到底得了什么病。
直到一位四处游历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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