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般经历三个时辰,她光是看着都承受不来。
越是看着广荣痛苦的模样,她心中越是难受。
何楚云叹了口气,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让护卫都出去外面候着。
她拿上匕首走到广荣身前,将匕首放在了捆着他的绳子上。
广荣眼中满是希翼,随后又盯着大桶,就等着何楚云放了他后一头扎进弥兰酿中。
她在广荣激动的目光中,刀锋一转,插进了他腹中。
广荣惊喜的脸立刻变为震惊。
她手不停,一下一下抽插,又将匕首放到广荣的脖颈,一刀刺开了他的动脉。
一大股鲜血喷了出来,溅了何楚云一脸,将她的唇染得通红。
何楚云眨眨眼,两滴血从睫毛滴落,她没有理会继续猛刺。
广荣又痛又惊,却被捂着嘴无法叫喊。
最后在无限的惊恐失去了生息。
到死他都无法理解,他只是给何度雨喝了杯酒而已,怎会害得他家破人亡,死无全尸。
何楚云没有停手,一直用力地刺着。她握着刀的手仿若同那柄匕首融为一体。
她放肆地宣泄着她的愤怒,她的悲恸,这些年的委屈,对祖父的思念,对俞文锦的愧疚……
她的发快被血水浸透。这辈子从未如此狼狈过。
不知刺了多久,她渐渐缓过神来,手抖得剧烈颤动,那刀粘在手上一般,想松了手指都不听使唤。
何楚云用左手将右手手指掰开,匕首“铮”地一声掉落在地。
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