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
害怕脏了何楚云屋里的地毯,他没有靠太近。
此时何楚云正在书案上随便翻看话本子,正巧看到了先前教雪来习字时,自己示范写过的字。
她拿起那张写着‘雪来’的黄纸,还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字迹。
没有瞧上一眼地上气息奄奄的壮奴,只是盯着纸张,问道:“手怎么样,还能写字吗?”雪来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用左手摸了摸自己无力的右手,哀声回道:“是奴没用。”
像是怕何楚云嫌弃他,又连忙说道:“奴还可以用左手练字。”
“嗯。”何楚云随口哼了一声便算回过。
本来她见到雪来这般模样,只觉麻烦,想让人将雪来带下去,任他自生自灭,养好就算,养不好那也是他命薄。
不过她又想到自己将雪来赎回来的初衷——她还需要雪来给她捶腿揉肩。
雪来走的这段日子,再没有一个下人手法好过雪来。
不能白白让他死了。
还是得治。
想到此,何楚云才让喜灵去叫了大夫。
她放下纸张,看向地面上那个狼狈的壮奴,问道:“后悔吗?”
她还是不懂,也没有奴契束缚,雪来这般的忠心是哪里来的。
何楚云认为寻常情况,被如此利用虐待的奴隶,肯定早就投靠旁人了。
雪来强撑着身子歪歪斜斜地跪在地上,忽地,眼睛一痛,原来额角留下一道血进了眼睛里。
雪来立刻用袖子囫囵将血擦了,免得掉在地上脏了主子的屋子。
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