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说法很说的过去。
秦莳心中顿时有些火热,想找令少仪喊鸦鸦帮忙找找周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能量不同的地方,说不定那里就是李文臣他们的藏身躲避之处。
秦莳远远看到令少仪站在那里好像在发呆。
大步走过去,才听到了压抑的抽噎声。
秦莳……
“怎么了小仪?”
秦莳着急的走到令少仪身边,“怎么哭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秦莳,令少仪忍不住委屈的扑倒秦莳怀里大哭起来,边哭边哽咽的安慰着秦莳说:“你别伤心秦莳,不管怎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呜呜,我父亲和小爹爹去世的时候,我也很伤心,我,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要保重。”
哇!
令少仪越哭越伤心。
不知道是哭秦莳失去朋友,还是当初那个幼年失孤的自己。
最开始秦莳有些哭笑不得,但慢慢的才觉察出令少仪这是委屈的。
小孩儿年级不大,过去的经历却是想象不到的艰苦和凄凉。
秦莳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的聆听。
在这炎热的环境里,给令少仪一个安心的怀抱,给委屈的小孩儿一个倾诉的环境。
等令少仪哭的差不多了,秦莳从衣服里拿出一块还算干净的手帕。
帮令少仪擦着眼泪,最后把手帕捂到令少仪的鼻间说:“洗洗鼻涕。”
令少仪哭的眼睛红红,好像把大脑都哭出去了一样。
跟着秦莳一步一个指令。